藏汉谚语的文化差异及翻译

文章摘要:谚语是一个民族生产、生活智慧的沉淀和结晶,是民族语言与文化的精华。英国著名作家培根曾评价谚语:一个民族的天赋、智慧、精神都是从他们

谚语是一个民族生产、生活智慧的沉淀和结晶,是民族语言与文化的精华。英国著名作家培根曾评价谚语:一个民族的天赋、智慧、精神都是从他们的谚语中表现出来的。可见,谚语蕴涵着深刻的道理,闪烁着智慧的光芒,具有浓厚的民族色彩,在推介民族语言和文化方面起着重要作用。因此,谚语的理解与翻译就显得尤为重要。而谚语中的文化内涵往往是翻译中的难点,本文通过对藏汉谚语的文化差异对比分析,探讨适当的翻译方法。

一、藏汉谚语所反映的文化差异

对于文化,英国人类学家泰勒认为:文化是包括观念、知识、信仰、艺术、法律、道德、风尚在内的,作为社会成员都必然具备的种种能力和习惯的综合体。可见,文化的范畴很广。藏汉谚语是一部反映藏汉民族社会、历史、心理、民俗等社会现象的小型百科全书,如“民族之明镜”,折射出藏汉民族丰富而深厚的文化涵义,作为藏汉语言和文化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反映丰富多彩的藏汉民族文化现象,承载藏汉民族传统文化思想,其文化内涵是多方面的,文化差异是不容忽视的。

1.地域环境的差异

不同的地域有着不同的地理、气候、生态环境等方面的差异,对人类产生不可忽视的影响,人类征服自然的文化创造归根结底是对特定的自然条件的利用和改造,使自己适于周围自然环境而得以生存。汉民族大多生活在地理环境、气候特点适宜农作物生长的地带,千百年来以农业为主,所以许多谚语常常与节气、土地和农业相联系。如“惊蛰一犁土,春分地气通”、“土中生白玉,地内出黄金”等。而藏民族大多生活在地势高寒的雪域高原,谚语词汇常常同雪、雪山、草原、湖泊、牧场等自然景观密切联系,具有浓郁的高原气息。如:

ལ་ཁའི་ཁ་བ་ཆེ་ཆུང་དེ།

བྱ་གོང་མོའི་སྐད་ལ་ཉོན།

གྲོགས་པོ་མང་ན་རྩྭ་ཐང་བཞིན་དུ་བསམ་རྒྱ་ཆེ།

གྲོགས་པོ་ཉུང་ན་ལག་མཐིལ་བཞིན་དུ་སེམས་གུ་དོག

2.生产劳动的差异

劳动创造了世界,也创造了丰富的语言。许多谚语的产生往往与劳动人民的物质生产劳动息息相关,几乎涉及方方面面。汉民族的生产方式主要是农业生产,注重春播秋获、寒来暑往的农事规律,因此与农耕相关的谚语比比皆是。如“七十二行,种田为王”、“打铁看火候,庄稼赶时候”等等 。藏民族的生产方式主要是畜牧业生产,他们从事的畜牧业、手工业和狩猎业等物质生产劳动也常在谚语中显现。如:

མགར་བས་མར་བརྫིས་ལས་སླ་མཐོང་།

རྫི་པས་ལྕགས་བཟོ་ལས་སླ་མཐོང་།

ཁྱི་གཅིག་གིས་གླ་བོ་གཉིས་མི་ཟིན།

མདའ་གཅིག་གིས་བྱ་རྒོད་གཉིས་མི་སོད།

ལས་མ་ཤེས་གཉིས་ཀ་དཀའ་མོ་ཡིན།

3.历史背景的差异

一个民族的历史是其社会发展的真实记载。每个民族都有不同的社会历史背景和特定的人物或事件,其中蕴藏着丰富的历史文化信息,最能体现不同的历史文化特点,具有浓厚的民族色彩和鲜明的文化个性。如今有些社会制度已成为历史的陈迹,当代人很难理解。如“讨饭怕狗咬,秀才怕岁考”、“人多出韩信,智多出孔明”表现的都是当时社会现象、科举制度和一定的历史人物;藏民族的英雄史诗人物及旧西藏地方政府的一些社会制度在谚语中也有反映,呈现了鲜明的民族特点。如:

གླིང་གེ་སར་འདྲ་བའི་དཔའ་དགོས།

མ་འབྲུག་མོ་འདྲ་བའི་ཟས་དགོས།

མི་མ་བསད་སྟོང་ཚབ།

ནོར་མ་བརྐུས་འཇལ་བ།

4.生活习俗的差异

语言源于生活,表现生活,并从生活中汲取营养。生活习俗对语言表达系统具有重要的影响和制约作用。就饮食文化来说,藏汉民族具有各自特质的饮食民俗文化。汉民族以农耕为主、家庭饲养业为辅的生产经营方式,深刻影响着人们的生活方式和饮食结构,形成了以粮食作物为主食,各种蔬菜、肉类为副食的饭菜结构。如“五谷加红枣,胜似灵芝草”、“豆腐配海带,常吃除病害”等。 藏民族大多依山地而居,地势较高,相当一部分民众从事游牧生活,饮食结构多以畜产品为主的肉类、奶类、酥油等,这与汉民族的饮食结构形成鲜明对比。如:

ཁ་ལ་མར་ཟོས་ན།

རྐན་ལ་རུས་པ་ཟུག་དོ་མེད།

ཤ་ནས་ཤ་ཁུ་དང་།

མར་ནས་མར་ཁུ།

5.宗教信仰的差异

宗教信仰是历史上形成的一种意识形态。作为一种精神风俗,与人类的生产、生活各方面发生千丝万缕的联系,是人类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长期以来,汉民族没有形成统一的信仰体系,各种思想学说和宗教并存包含,其中儒家学说和道教、佛教紧密联系,占有极其重要的地位。如“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天时不如地利,地利不如人和”渗透着浓厚的儒家思想;“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饶人不是痴,过后讨便宜”的内涵则与道教紧密相关;“佛烧一炷香,人争一口气”、“平时不烧香,临时抱佛脚”显现的则是佛家色彩。对藏民族而言,几乎全民信仰藏传佛教,藏传佛教在藏民族的生活中影响深刻而广泛,占统治地位,所以许多带有浓厚藏传佛教色彩的谚语比比皆是。如:

ཆོས་ཀ་ཁའི་མགོ་རྔ་མི་ཤེས་པར།

རྗེ་བླ་མའི་གསུང་འབུམ་ཀློག་རྒྱུ་ཞིག

ཁ་ནས་བཀའ་འགྱུར་མ་ཎི་འདོན།

ལག་ལ་ཤན་པའི་སྡིག་གྲི་འཛིན།

6.价值取向的差异

价值观是制约语言形式的一个重要因素,也是文化中最深层部分。由于各民族文化在不同的文化背景中形成,各自受本土民族文化因素和文化氛围的制约和影响,因而对事物有着不同的爱憎、褒贬、善恶等价值取向,这一切源于历史悠久的民族传统文化。在汉民族的传统文化中,松梅则象征着不畏险恶、坚贞不屈的精神品质。如“雨淋青松松更青,雪打红梅梅更红”;“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则源自戏剧脸谱,其红与白分别代表着忠勇、侠义、威武、庄严的正面人物和阴险、狡诈、居心叵测的反面人物。在藏民族传统文化中,藏民族崇尚白色,注重与雪山、羊群、乳汁等大自然的白色相媲美,进而与吉祥、幸福、光明、善良、真诚等相联系,白色蕴涵着真善美,是友善和平、吉祥美满、忠心耿耿的象征;而对于狐狸这个动物,除狡猾的象征外,藏民族还赋予其胆怯的象征义。如:

རང་སེམས་དཀར་པོ་གངས་འདྲ་འདྲ།

རང་བཞིན་འཇམ་པོ་ཞོ་འདྲ་འདྲ།

ཝ་སྡར་མ་བུ་མ་རུང་།

ཁུང་སྒོ་སྲུང་མཁན་གཅིག་མེད།

二、藏汉谚语的文化特征

1. 民族性

谚语是劳动人民创造的,是一个民族语言和文化的高度浓缩和集中体现,它同民族的地域环境、社会历史、经济生活、风俗习惯、宗教信仰、社会心理、价值取向等文化传统有着不可分割的联系,在不同文化背景中生活的人民自然会选择各自独特的语言形式来表达自己的思想,必然具有强烈的民族性。例如:

རྒྱུ་མི་རྟག་རྩྭ་མགོའི་ཟིལ་པ།

ཚེ་མི་རྟག་རླུང་ཁའི་མར་མེ།

སྡུག་བསྔལ་མ་ཎི་འདོན་འདོན།

སྡུག་གཏམ་རྩམ་པ་ཟ་ཟ།

大意失荆州,秀才饿死不卖书,

骄傲失街亭。壮士穷途不卖剑。

上述藏汉谚语反映了藏汉民族的习俗信仰、文化状况、社会心理、历史人物及事件,烙上了深深的民族烙印,离开了民族,便让人无法理解。
 

2.谚语的民间性

谚语来自民间,就必然反映民间生活的喜怒哀乐。劳动人民在从事生产劳动时,随着周围环境和事物的变化发现一些规律,悟出一些道理,创造出一些生动活泼、耐人寻味的比喻,总结他们生产中的经验、生活中的感受以及丰富的社会阅历,从而逐渐形成一种行话俚语,久而久之,经过千锤百炼,少数人运用的词语变成了运用广泛、家喻户晓的定性语句。例如:

ཆུ་གཙང་མོ་དཀྲུགས་ནས་མར་མི་ཐོན།

རྡོ་གཡའ་མ་བཅག་ནས་སྣུམ་མི་ལོན།

ལུག་གཡང་དཀར་རྩྭ་ཆུས་མ་འགྲངས་ན།

ཕྱུགས་རྫི་བོའི་ཕོ་བ་ལྟོགས་པས་ཐུ།

一物降一物同样的米面,

卤水点豆腐。各人的手段。

上述谚语都与藏汉劳动人民的日常生活密切相关,反映了他们的社会基层生活,总结了他们的生产经验和生活感受,渗透着深刻的哲理。

3.谚语的地域性

俗话说:“十里不同风,百里不同俗。”这从一个侧面反映了谚语的地域特征和乡土气息。由于地域环境和客观条件的制约,即使是同一个民族,也会因所处的地理自然环境和社会风尚传统不同,使语言、习俗不同程度地染上了地方色彩。比如同样是藏民族或汉民族,安多、康巴的藏人或南方、北方的汉人在语言、习俗等方面,都会有差异。例如:

མ་ཟོས་གྲོ་མ་ཞིམ་བཏང་བཏང་།

ཟོས་པའི་ཉིན་མོར་ཁ་བཏང་བཏང་།

ཀོར་ལོ་མགྱོགས་དྲགས་མ་རེད།

སྒལ་སྤགས་ཚ་དྲགས་རེད།

秦岭山脉一条线,南甜北咸,

南吃大米北吃面。东辣西酸。

上述谚语正是由于不同的地理环境和特定的社会文化条件,使谚语具有浓重鲜明的地域特征,反映了不同地域的自然资源、生产发展、生活习俗的独特性。

4.谚语的比喻性

谚语是语言中的重要修辞手段,而比喻则是主要的修辞手段,大部分谚语都是利用恰当比喻的形象化语言,并且以两句谚居多,一般采用对仗手法,严谨对仗,增添了节奏感和音乐美,琅琅上口,流畅好记。例如:

ཁ་ཁུ་བྱུག་བཞིན་དུ་སྙན།

ཁོག་གཞུ་མོ་བཞིན་དུ་འཁྱོག

སེམས་འགྱུར་སྐར་མའི་མགོ་མཇུག་དང་།

དུས་འགྱུར་ཉི་མའི་སྔ་ཕྱི་ཡིན།

智慧好比登山吃饭像条龙,

登山便可望远。做活像条虫。

上述谚语使用了非常丰富的比喻手法和生动的形象思维。以物状人,形象鲜明,以物喻理,深入浅出,达到了形与神、意与境、情与景、个别与一般的统一。运用形象思维达到理性认识,从而获得高度的艺术效果。

三、藏汉谚语翻译与文化背景知识

谚语是文化的一种表现形式,也是文化传播和继承的重要手段。由于藏汉两种语言的文化背景不同,两个民族在其漫长的历史发展进程中形成了异彩纷呈的文化特色。汉谚反映汉民族的文化特点,藏谚呈现藏民族的文化特色,这种民族间的差异既反映在语言的表达形式上,也反映在语言的内涵上,同样字面意义、形象意义的语言可能具有完全不同的隐含意义,其形象意义的差异和隐含意义的差异实际上就是文化差异的具体反映。翻译的实质,不仅是语言层面的转换,而且也是深层的文化转换。由于相关的文化背景知识极大地影响着谚语的翻译,那么仅仅追求语言之间的同义词汇对等或形象一致是不够的,严重的会闹出笑话。因此,翻译谚语时,译者应该从藏汉民族的文化差异出发,首先掌握原谚语字面以外所特有的文化内涵,比较分析藏汉民族文化差异,然后运用恰当的翻译方法和翻译技巧,才能达到最佳效果。

四、藏汉谚语翻译

谚语是语言的精华,文化的产物,具有鲜明的文化特色,翻译时要同时处理语言和文化两对矛盾,其译文必须既有藏民族的味道,也要符合汉民族的文字要求,还要译出其中特定的文化内涵,那么通常翻译中采用异化、归化及两者相结合的方法则不失为一种恰当的手段。

(一)异化

异化主要以原语文化为归宿,最大限度地保留原语的文化色彩,提倡目的语尽量要适应原语的遣词造句习惯,在不违背目的语语言规范以及不引起错误联想的条件下,尽量保留原文化的语言和文化差异。例如:

1. ཕོ་རབ་གཅིག་གི་བློ་རྩེ་ལས།

ཕོ་འབྲིང་གསུམ་གྱི་གྲོས་བསྡུར་དགའ།

一个智者的睿智,不及三个普通人商议好。

此谚语直译后容易理解,并不产生歧义。如果归化为“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表现的是汉民族的历史人物,折射出的是汉民族的文化特点,汉民族读者熟悉并有亲切感,但放在藏民族的具体语言文化环境中就不合适、不妥帖,也掩盖了藏民族的特色。类似的具有典型民族文化的表达形式理应在目的语中采取异化法。

2. ནང་དཔའ་བོའི་དཔའ་གྲལ་མ་བཤིག་ན།

ཕྱི་གེ་སར་དམག་ལ་སྐྲག་མི་དགོས།

内部勇士同生死,外部何惧格萨尔兵。

此谚语含有特定文化的人名格萨尔,随着长篇史诗《格萨尔王传》研究逐步走向世界,足智多谋、英勇善战的格萨尔王已成为家喻户晓的英雄人物,音译即可。类似的众所周知的人名、地名等在目的语中都可以音译,不必注释。

3. འགྲོ་འདོད་ན་རྟ་བོ་ཆས་ཀྱིས་གསོས།

མཁས་འདོད་ན་རིག་པའི་གནས་ལྔ①སྦྱོངས།

欲行千里先秣马,欲成学者习五明。

注:“རིག་པའི་གནས་ལྔ་”即五明。指藏民族的大小五明学科,包括工艺学、医学、声律学、正理学、佛学:修辞学、词藻学、韵律学、戏剧学、星象学。

此谚语含有藏民族的大小五明学科知识,字面翻译很难让读者理解,因此,如在直译时适当加上一些藏民族的文化背景知识,为谚语提供一些解释,就能够在忠实原语风格的基础上,让目的语读者了解一些藏民族的文化,更容易明白这些谚语的涵义。

异化法有利于原语和目的语的两种异质文化和语言的交流与渗透,促进它们之间的融合。

(二)归化

归化以目的语文化为归宿,要求译者向目的语读者靠拢,并尽量适应目的语的文化习惯,在保证确切表达原语意义的前提下,将原语形象或部分形象转换成目的语形象,力求原语和目的语最大限度的语用等值的一种方法。例如:

1. རི་རྒྱལ་ལྷུན་པོར་སྦྲང་མའི་གཤོག་ལྕག

སེང་གེའི་གཡུ་རལ་ལ་སྤྲེའུ་ལག་རྩེད།

太岁头上动土,老虎口里拔牙。

2. ལྟོགས་ན་ཉུང་མའི་རྩ་ཡང་ཞིམ།

འཁྱགས་ན་རལ་པའི་གོས་ཀྱང་དྲོ།

粗茶淡饭能养人,破衣破裤能遮寒。

上述谚语在目的语中用语用意义相同或相近的形象进行替换,以保全藏语谚语的特殊涵义和修辞效果,使交际意义不受影响。

3. སྐྱིད་ཀྱི་རྟ་ཕོ་མཉམ་བཞོན།

སྡུག་གི་ཁུར་པོ་མཉམ་ཁུར།

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此谚语在目的语中抓住内容和喻义这一重要方面,舍弃藏语谚语的生动形象,只译出意义,以缩小文化差异。

归化把目的语读者放在首位,使语言本土化,能消除目的语读者的陌生感,使目的语读起来通顺地道、亲切生动。

(三)异化和归化相结合

事实上,单纯使用一种方法毕竟有它的局限性,过度的异化或归化都有损译文的质量。一些谚语用异化法保留了原语的文化色彩,但生硬,读者理解困难,且容易造成语用失误;而完全采用归化法在目的语中滥用具有典型民族文化的表达方式来替代原语文化,生搬硬套,又会失去原语的生动形象和异族风味,损害原语的民族文化信息。因此,可采取异化、归化相结合的方法,以弥补异化难达意,归化难传神之不足,以期收到画龙点睛的效果。例如:

1. ཁོག་པ་གཤགས་རུང་དུང་དཀར་ཡིན།

ཁྲག་རྩ་བཅད་ཀྱང་འོ་མ་ཡིན།

剖开胸膛心似雪白的海螺,截断血管血似洁白的奶子—一片忠心赤胆。

2. སེམས་བཟང་པོས་བར་སྣང་རྟ་རྒྱུག་ཀྱང་།

རྒྱུ་དངོས་པོས་སྦར་མཐིལ་ལ་སོ་མི་ཐེབས།

好心肠跑马行虚空,没奈何财力不凑手—心有余而力不足。

3. སྟོད་གངས་རི་ཉི་མས་བཞུ་མ་མྱོང་།

བྱ་རྨ་བྱ①དུག་གིས་ཤི་མ་མྱོང་།

雪山不曾被太阳融化,孔雀不曾被毒草毒死—能力再强也无法征服。

①注:“རྨ་བྱ”即孔雀。藏民族认为孔雀以食有毒植物为生。

上述谚语在目的语中直译了字面意义后,在点出隐含之意,使目的语既形象生动,体现原语的风格和韵味,又能让读者理解涵义,类似于歇后语,可谓一举两得。

在翻译实践中,刻意的异化和过度的归化都是不可取的,异化和归化应该是对立统一,相辅相成的,绝对的异化和绝对的归化都是不存在的。

谚语是民族文化中最有价值的语言表现形式之一,它言简意赅,生动形象,内涵丰富,广博深邃,几乎反映社会的方方面面,是民族文化中的瑰宝。通过对藏汉谚语文化差异的比较分析,译者不仅要全面了解藏汉民族的历史、文化和风土人情等文化内涵,还要灵活运用异化、归化和两者相结合的翻译手段,实现确切的翻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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